鱼类灭绝我靠养鱼迎娶白富美

简介

鱼缸里的水开始泛起泡沫时，老周正蹲在码头边数着最后一箱鱼苗。那年春天，江河里的鱼突然集体跳岸，像是被某种看不见的绳索拽着，翻出水面又沉入泥沙。政府在堤坝上挂满标语，说这是生态警报，可老周知道，鱼群消失的真正原因藏在上游那些黑乎乎的工厂里。他祖上是渔夫，父亲被化工厂的污水泡得只剩半截手指，现在轮到他守着空荡荡的鱼塘，看着妻子王秀兰把最后几尾鲫鱼熬成汤，用搪瓷碗喂给瘦成竹竿的孙子。 养鱼场的玻璃顶棚在暴雨中炸裂，老周抱着鱼苗冲进雨幕，雨水混着鱼腥味灌进喉咙。他曾在县水产站偷学过水循环技术，用废弃塑料瓶搭建起简易生态缸，却在某个深夜发现鱼苗开始翻白肚。王秀兰蹲在缸边，指尖划过鱼鳃，突然笑出声来："你这鱼养得像人似的，连死都讲究排场。"她把鱼苗倒进自己染着红指甲的玻璃罐，说要带去城里做标本。老周这才明白，那些鱼不是死在水里，是死在人类对自然的贪婪中。 白富美林婉如出现在老周的鱼缸前，手里握着试管和显微镜。她穿着白大褂站在泥泞的田埂上，像株挺拔的芦苇。"你这鱼的鳞片有纳米级的重金属结晶。"她说话时睫毛在雨幕中颤动，"如果能培育出抗污染的鱼种，商业价值足够买下整条河。"老周盯着她耳后的碎发，想起三十年前父亲临死前攥着的那枚鱼鳞吊坠。他忽然发现，自己和这女子的对峙，不过是两种生存哲学的碰撞——一个是用鱼苗喂养孙子的渔夫，一个是把鱼当实验品的科学家。 当林婉如的实验室在江湾新区落成时，老周的鱼缸里开始游动金色的鱼群。那些鱼鳞泛着奇异的光，像是把整个河流的苦难都凝结在了皮肤下。他站在霓虹灯闪烁的玻璃幕墙前，突然想起童年时偷看鱼群在月光下银鳞闪烁的夜晚。此刻他终于懂得，鱼的灭绝不是终点，而是另一种重生的开始。王秀兰把孙子的婚书折成纸船放进鱼缸，船头写着"白富美"三个字，随水流漂向未知的深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