偷偷摸摸的性行为

简介

老秦头在镇东头的杂货铺里数着铜板，总把最后一枚硬币压在玻璃柜底。他媳妇梅子三天两头往县医院跑，说是腰疼，可那辆老式二八自行车后座常沾着陌生男人的香水味。镇上人说起这事，总爱往地窖里探，说梅子年轻时在纺织厂当女工，夜里常往厂区后巷躲，后来男人走了，她就守着这间铺子，把那些偷来的香烟藏在米缸夹层。 村西头的王寡妇总在黄昏时分晾晒床单，布料上浮动的尘埃像极了她眼角的皱纹。儿子早年车祸死了，她便把所有力气都灌进那台老式缝纫机，针脚密得能缝住人心。有次老秦头撞见她和镇长在晒谷场对峙，那男人手里攥着半截红绳，说是要给她儿子上坟。梅子把缝纫机搬到店门口，线轴滚过青石板时发出沙沙的响，像是某种无声的审判。 镇医院的白大褂们总在午夜后聚集老秦头的铺子，说梅子的腰疼是神经官能症。他们不知道老秦头偷偷把镇长的药方换成止痛片，更不会察觉梅子在账本里夹着的医院挂号单。当王寡妇的坟头青草长到齐腰高时，老秦头发现那半截红绳系在自家门框上，梅子的缝纫机针线里缠着镇长的头发，而他床底的硬币正对着王寡妇坟前的供品发亮。 梅子把最后一包香烟藏进腌菜坛子，坛口的泥巴还带着昨夜雨水的腥气。老秦头数着铜板的手突然停住，他看见梅子在镜前用红绳系住自己手腕，像给儿子戴平安符。镇长的车碾过晒谷场的土路，碾碎了王寡妇坟前的纸钱，而梅子的缝纫机突然发出齿轮卡死的闷响，针尖扎破了掌心。当晨雾漫过镇口老槐树时，三个人的影子在墙上重叠成一个扭曲的结，像极了那些被藏进米缸的香烟，终究要冒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