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在乡村扯犊子，珍兽找上门来了

简介

老李头蹲在灶台边抽完最后一支旱烟，锅里煮着的玉米糊咕嘟冒泡。他盯着灶火里跳动的火苗，忽然听见院墙外传来窸窣响动。这声响像根细针扎进耳膜，让他想起三十年前在工地扛水泥时，被野狗咬穿的那条腿。 村东头王寡妇的鸡圈又少了三只鸡。她攥着断了翅膀的鸡尸站在田埂上，眼白泛着青灰。老李头摸着下巴上的老年斑，把烟锅在石板上磕出火星。村支书举着喇叭喊"封山禁猎"的通告贴满土墙时，山坳里那片竹林正泛起诡异的荧光。孩子们说那是萤火虫，老李头却看见竹叶背面爬着团灰扑扑的影子。 暴雨冲垮了晒谷场的土墙，泥水漫过老李头的草鞋。他扛着铁锹往山里走，裤脚沾满红褐色的泥浆。半山腰的断崖下，三只野猪正用獠牙刨着潮湿的土，露出下面泛着银光的鳞片。它们抬头时，老李头看见自己倒映在猪眼里的影子，正被某种黏稠的东西缓慢吞噬。 王寡妇的孙子小满举着手机拍下第一只死鸡时，镜头里闪过半截透明的尾巴。村里的老光棍们开始在祠堂门口议论，说这是山神发怒的预兆。老李头摸着腰间的猎枪，想起三十年前父亲临终前说的话："人活一世，总得给山神留条活路。"此刻他站在暴雨中的断崖边，枪口对着那团银光闪烁的影子，忽然觉得手心沁出的汗比当年扛水泥时还要黏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