凭空多了个儿子销户后有人慌了

简介

老张头蹲在黄泥墙根下搓洗被褥时，裤脚突然被扯住。他抬头看见村口二愣子抱着个襁褓冲进来，说孩子是天降的。那孩子生得像块黑曜石，眼珠子溜溜转，仿佛能看透他裤裆里藏着的旧账本。县里发的户口本上，父亲的名字下多出个"张小二"，登记员盯着那行字半天没抬头，说这孩子得上个月在垃圾堆里捡的。 村支书蹲在门槛上抽旱烟，烟锅子敲着石板发出闷响。他盯着老张头家新添的木床，床腿上还带着锯齿的痕迹。三年前那场暴雨冲垮了老张头的土房，他把最后半块砖头埋在了墙缝里。如今炕头多了个哭声，像野猫抓挠着人心。二愣子媳妇说孩子是捡来的，可村东头王寡妇的孙子却在祠堂里翻出张泛黄的领养契约，纸角还沾着牛粪。 老张头攥着户口本在村头槐树下转了三圈，树皮裂开的纹路像极了当年在矿上挖出的煤渣。他想起那年冬天，矿长把个冻僵的婴儿塞进他怀里，说这是矿上孤儿院的。婴儿哭声里混着煤渣味，他用棉被裹着往家跑，半路被狗咬断了裤腿。如今这孩子长成个精瘦的少年，总在深夜翻看那本落满灰的煤渣笔记，纸页间夹着半张泛黄的婴儿照片。 县里派来的干部第三次来查户口，老张头把孩子藏进地窖。他摸着地窖壁上渗出的潮气，突然想起三十年前那个雪夜，自己也是这样蜷缩在地窖里，听上面传来砸碎的瓦片声。当干部掀开草帘的刹那，孩子从暗处窜出，踩着满地煤渣撞翻了搪瓷缸。碗底的蓝花瓷片在泥地上摔出裂痕，像极了他当年在矿上看到的矿井坍塌。